《夫人重生后薄总他痛改前非》小说最新章节目录周振国,周洋全文免费阅读

小说:夫人重生后薄总他痛改前非

小说:现代言情

作者:胡小胖呀

简介:“薄期夜,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!得到的时候不珍惜,现在人没了,你又要犯贱!你以为别人都是你手里的玩物?”时月就是不懂,更不甘心从头到尾被摆布地像个傻子。“等你的再婚对象是我,等你的名字重新回到我的户口本上。否则,你结一次,我就弄黄一次!这辈子如果我得不到你,别人也别想得到。”男人笑的轻狂,他的世界阴冷黑暗,如今被一个女孩莽撞地闯了进来,既然来了,就必须和他永远绑在一起,生同生,死共死。

角色:周振国,周洋

夫人重生后薄总他痛改前非

《夫人重生后薄总他痛改前非》第1章 重回12岁的这一年免费阅读

2009年7月26日,A市某老旧小区,二楼一个小卧室,有个小女孩朦朦胧胧地醒来。

“月月,喝药了!哎哟,怎么开着窗户呢,别被风吹到。变天了,感冒严重了就不好了。”

熟悉的女人声音响起,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,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洗地发黄的白T恤走进来,黑色的裤子破了个洞都不知道,明明才刚过了四十岁,看上去却跟五十多岁的模样差不多。

时月鼻头微酸,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。

这不是梦吧?

她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妈妈了,自从上了大学,妈妈魏淑芳就被查出了血癌,家庭条件虽然好了,可是骨髓找不到,拖着拖着,没半年,妈妈就去了。

现在重新看到妈妈,想到子欲养而亲不待,时月怎么能不心酸。

“妈给你把窗户关上了啊,今天是我们时月12岁的生日,小公主一年又一年长大,要变成大人了,说吧,有什么生日愿望,妈妈一定实现。”

12岁……

看着关窗户的魏淑芳,时月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对了,她记得妈妈没了,舅舅魏哲收了薄氏企业销售部那个五十来岁的猥琐男刘经理的钱,把自己卖到了酒店,她奋力挣扎,跑出房间的时候,却从楼梯上摔下去,再醒过来,就是现在。

难道老天有眼,让她回来了,那她就可以阻止妈妈和自己悲惨的命运。

真好……

“妈妈,我没有什么想要的,我的生日愿望是妈妈身体健康,不要打三份工作。两份好不好?我可以少吃一点饭,也可以不生病。”

魏淑芳一脸欣慰,“妈妈答应你身体健康,但是工作还是要做的,我们月月长大了要读好大学,还要嫁人,妈想让你好好的。”

时月眼眶温热,算了,还是慢慢讲,距离妈妈检查出生病还有很长一段时间,只要每年都去体检,就不会出事。

“姓周的这家真作孽,亲外甥都能这么打的,万一闹出了人命,这孩子多命苦啊。”

魏淑芳看着时月喝完了药,被楼下的吵闹吸引了注意力。

噼里啪啦的响声充斥了整个小区,门口路过的一群孩子挤在一处,每个人都吓的睁大了嘴巴,尽管面前的情景他们已经见过无数次,可今天不一样,今天周家像是要杀人。

那个男孩形销骨立,被凳子腿打的头破血流,牙齿紧紧咬着,嘴唇紧紧地闭着,狼狈地趴在地上,身上穿的衣服滚满了青泥!

“你这个小野种,白眼狼,吃我们的穿我们的,不感恩不说,居然把主意都打到你舅妈身上去了!毛都没长全的臭乞丐,他’妈’的废物,你配碰你舅妈么?!你配吗?”

周振国抡着棍子疯狂地砸在男孩背上,嘴里不干不净,旁边站着一个比他年轻十几岁的女人陈晓红,那女人露着大半个肩膀,锁骨处的红痕明显,哭哭啼啼地瞪着倒在地上的男孩。

陈晓红去偷腥,差点被周振国逮住,为了拢住周振国的心,她把这些脏事全都推在了放学先回来的薄期夜身上。

反正这个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薄期夜就是个垃圾。

男孩身子早就不动了,如果不是在抽搐,旁观的人还以为他被打死了。

任谁挨一下,都疼的要死,躺在地上的男孩,却始终一声不吭。

时月这才注意到响声,下意识地趴到窗前去看。

几秒钟后,小女孩脸色惨白,她揉了揉眼睛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孩不就是薄期夜薄大boss吗?!

A市以后的大佬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,市长见了,都要让他三分,狠辣冷血企业家,混过黑白道,见血不眨眼的超级大老板,怎么这么狼狈?!

这个时候,薄期夜还是苦逼小青年一枚,父亲不详,母亲很早就没了,无奈投靠了舅舅周振国,周振国抢了他和母亲原来的房子,连妹妹存折里的钱都吞了,成天对这男孩不是打就是骂。

现在又找了个小女朋友,薄期夜今年十五岁,该长的个子也长了,模样也漂亮,周振国比较之下心里不平衡,更是打的勤快。

时月闭了闭眼睛,魔鬼在人间,以后的薄大boss摇身一变成了大佬,再回来的时候,周振国跪在对方脚下苦苦哀求,薄大boss连眼皮都没抬,全家人一齐送进监狱,还买下了A市所有的头版头条,报道自己大义灭亲,吹嘘了好一波的深明大义,当天薄大boss公司的股票就翻了一番。

时月那时候刚好在薄期夜的公司上班,见够了薄期夜的杀伐决断,更是见惯了对方对自己的冷漠眼神,好歹是一个小区的,但时月每次见到薄期夜,对方的眼神都能把她杀死。

好吧,不可否认,有些讨厌就是天生的。

如今重来一次,时月觉得,她还是离这些是非越远越好。

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小,围观的孩子们一哄而散,魏淑芳做饭没了醋,让时月下去买点醋上来。

时月拿了零钱下楼,刚一下楼就被一阵热气给熏了个头昏脑胀,三伏天的热量很高,加上暴风雨要来,这天气比别的时候闷了一倍不止。

楼下阴影处靠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孩,他穿着破旧的黑T恤,黑裤子,眉骨上不小的一道疤发着白,头上不知道哪里破了,流了一脸的血,血腥气随着热量不断蔓延,时月拧起眉头。

“周洋,你哥真不要脸,居然调戏你后妈啊!活该被打死!”

“哎呀,好臭,他都多久没有洗澡了,可真是脏,周洋,你不会跟你哥一样也这么脏吧。”

“胡说!我才和那个废物不一样,他也不是我哥,我爸说他是野种,野种野种,哪里配和我们沾亲带故的!要不是我爸心软,他早就被野狗咬死了,野种被野狗咬,真是绝了!”

周洋扎着两个小辫,鄙视地瞅了靠在墙角的薄期夜一眼,巴结着旁边的两个女生出去买冰棒了。

时月脸色发白,她以前跟薄期夜不熟,不清楚他到底在家过的怎样,现在看来,他过的可不是一般的惨啊。

自己的房子被霸占,钱也被舅舅抢走了,饭吃不上,穿也穿不好,学校里的各种费用一拖就是大半年,受尽了白眼……

她叹了口气经过他身边,小跑着去买了醋。

货架上的醋离着自己越来越近,时月的视线却被旁边的纯净水吸引了。

唉。

薄期夜太热了,也太饿了,浑身疼的要死,想要睡过去好歹休息,偏偏痛的呼吸也难,昏过去更难,清醒的意识被疼痛舔舐着,他抱着胳膊靠在大楼墙角苟延残喘,像极了丧家之犬。

周洋和那几个少女的辱骂让他眼神冷漠,泼天的恨意弥漫,却并不显露半点,这几年的遭遇让他懂得,情绪外露不是一件好事,他需要活着。

要活着,就不能有过多的情感波动,这对活着没用处,对活着来说是累赘,是痛苦。

“哥哥,我妈妈让我给你送瓶水喝。”

怯怯的声音软绵绵地传过来,透入耳中,薄期夜抬眸,就看到一个胖乎乎的小女孩抱着一瓶醋,拿着一瓶水,有点害怕地看着他。

有点眼熟,好像是楼上那个叫做时月的病秧子。

“是我妈妈让我给你的,哥哥,我帮你打开。”

时月笨拙地拧开瓶口,把水递过去,她强调了两次是妈妈说的,薄期夜却不在意,太痛苦了,他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缓冲。

冰凉的带着甜味的水进入喉咙,灰暗的眸子亮了亮,痛苦果然减轻。

时月本来以为他不会喝,毕竟,薄期夜一直厌恶她,而且人还特别凶,没想到他喝了,时月抿了抿嘴唇,刚想笑,就见薄期夜把喝完的水瓶扔到她脚下。

“滚!”

他冷漠地吐出一个字,仍旧靠在墙角不出声,就像个没有感情的雕塑。

时月愣怔住。

2009年的夏天,她12岁,薄期夜15岁,这一年,没有什么意外的,仍旧是薄期夜厌她至极的一年。

真难……过呀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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